却丝毫没有要解释有什么用的打算,他这样反应,胡忠就不多问了,一路将他们又一次送到祠堂,至于王启,还好端端躺在床上昏迷休养。

        踏进祠堂前,胡忠说:“你们自己摘吧,我就不进去了,还有,谢谢你。”

        李斯安:“也谢我?”

        “嗯,谢谢你们。”

        胡忠的目光落到远方的乱葬岗上,那里原本长满的槐花血红的花朵,如今重新盛开出洁白无暇的花瓣,半金色的暖阳下蝴蝶绕着花蕊翩翩起舞。

        是绿叶舒展破出泥土时的气息,像是新生。

        祠堂里显得寂静,只有檀香袅袅腾起细微的声音。

        李斯安站在供案下,凝视着高处悬挂的画像。

        画里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明显是只没断奶的幼狐,翘着九条尾巴,在冰天雪地里气喘吁吁往前爬,狼狈极了,其中一条尾巴顶端还秃了,被什么咬了一口。

        远处还有一个亭子,坐着个什么玩意的人影,不但不帮把手,还看热闹似的瞧着小狐狸奋力爬,边看边喝茶,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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