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一怵,脚步尚未踏稳,衣领就被一双手拿捏了。

        他应当是被齐一拎着领子提起,这个姿势过于屈辱,像古早黑道里被欺负的小混混,李斯安瞬间闭麦,黑布下眼皮连跳了几下,结结巴巴:“大,大哥……君子动口不动手。”

        齐一面无表情地盯着李斯安吓到红透的耳朵尖,语气阴森:“听懂了吗?我不是齐婴。”

        李斯安满是惊吓地点点头。

        早知道如此省事还废那么多话干嘛。

        齐一松了手,李斯安一屁股墩挨在车上,但他也不敢动,想搞清楚目前是个什么状况,齐一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拿起他手腕的绳子牵着他往前走。

        那感觉就像一个罪犯牵着已经上钩的猎物。

        李斯安被这忽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也不懂为什么齐一忽然翻脸不认人,还将他装上车带跑了。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气味,门推开发出一声重击,而脚下已然不是泥泞的土地,而是变成光滑的瓷砖,他们应该是进入了室内场所。

        李斯安被绳子拉着,跌跌撞撞往前走,心里有火也不敢发,被晏楚这么拉着走都没现在这样生气,或许谁都可以拉他,他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握着绳子另一端的人是齐婴。

        谁都可以牵他,但是齐婴不可以。

        齐一带着他穿梭过几道门,室内温度比室外都要低,李斯安被牵到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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