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供台上的烛火颤抖不止,照出酒樽形状的黑影,一抹,张牙舞爪地倒映在背后的佛龛的白骨上,火光冲天。

        堆积如山的白骨衬着齐一手上的那堆,竟然并无太大差别。

        所以说,这满佛龛里塞满的白骨……都是齐一干的!

        这么多年,他不停地去搜集死人骨头,然后丧心病狂地将搜集来的骨头祭祀给阴暗里无人问津的邪神。

        跳动的红烛里,齐一低着头,眉目显得晦暗难辨,那双分明骨节的手压着酒盏,将酒倾倒在妖神像前的土地上,洒出的液体弄湿了齐一衣袖,那样一个洁癖成疾的人,却没有反应。

        他脸色平静地倒出另一樽酒,注视着妖神像,一饮而尽。

        祭台上被他粗暴折断的死人骨骸还隐隐发亮,整齐划一地正对着齐一。

        那神情平常,却令人头皮发麻。

        李斯安和齐婴当了十几年的好朋友,从牙牙学语到结伴放学,对齐婴的秉性心知肚明,齐婴从小文明懂礼貌,连骂人都教不会,又怎么会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跑到坟墓里祭妖饮酒,齐一根本不会是齐婴,就是系统捏出来骗人的NPC!

        欺骗感情。

        李斯安气得心头发闷,果断收回目光去找他的彩蛋,不打算再在齐一身上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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