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被对方过于明目张胆的视线给烫着了,睫毛翕动,终是糟糕到没能抬起来和他对视,视线虚浮在那棱角分明的下巴上。

        李斯安声音有点咬不稳:“你在干嘛?”

        “道歉。”齐婴道。

        “你的道歉就是堵人?”

        “还要听吗?我可以学。”

        还能学什么,学那声狗叫,李斯安原以为学狗叫对齐婴而言会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

        李斯安咬牙:“那你叫归叫,不要对着我耳朵吹气,我会起鸡皮疙。”

        那句鸡皮疙瘩都没说完,一声低低沉沉的“嗯?”爬进李斯安耳根的神经,酥麻的电流直接蹿红了一耳。

        几乎是瞬间,李斯安泪腺都快被刺激出了,血色蔓延上脖颈,他只管低着火烧似的眼皮,垂下的手指无助地扒拉衣角,连话也说不出了。

        衣角被他指尖转得一翻一翻。

        齐婴见李斯安一颗脑袋挨着不动了,犹豫道:“还要听我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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