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回全校都知道齐婴特别好了。

        李斯安这一番逻辑不通的话让人无语凝噎,而且下面一群看热闹的学生还在乱起哄。原本上国旗检讨是件难堪的事,是想让他们诚心诚意地忏悔,现在在他们看来好似还十分好玩?

        操场里浮动着一股蠢蠢欲动,压抑不住欢脱气氛。

        反观国旗下两个人。

        李斯安握着话筒,也被这掌声弄愣了,原本困恹的脑袋猛地仰起,对着台下,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眼角眉梢笑得发光。

        就差挥手致敬了。

        那骄傲得快翘起尾巴的模样,跟上升旗台领奖似的,阳光下,像只五彩斑斓的开屏孔雀。

        而另一个,正维持站着的姿势,轮廓清浅干净,的确还是主任印象里三好学生的模样,正微侧头看着孔雀耍。

        只是,那高挺鼻梁上贴着一个创口贴,增添了眉宇间的戾气,冷淡的唇角微抿,原本气场就是生人勿近,眼神让人心悸。

        那张创口贴横过脸颊的伤痕,压不住的地方还渗出丝丝缕缕的血痕,加上身高压迫,与其说像好学生,更像那种能拎着人后脖颈子将头砸得鲜血淋漓的校霸。

        大庭广众,教导主任不好发火,忍着气说:“李斯安,不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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