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人格,国亦有国格。所谓国格,就隐藏在这些最普通的人身上。随着血性繁衍,世世代代,绵绵不息,汇成一股不屈服地韧劲。
他们应该是英雄。
冯筠从座位上站起来,反驳道:“你说的不对!”
老道士咳嗽两声:“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冯老师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老同志正正思想,他拿出给学生上课时的气势,板起脸严肃道,“你觉得人用性命抵抗天灾是一种自不量力,但我不这样认为。如果洪水来了,大家什么都不干,只在屋里叩头烧香,看老天爷的意思求生,那才叫白活。
“你说用热水去烫蚂蚁窝,蚂蚁只有胡乱逃窜的份。但这世上最难杀死的便是不起眼的蚂蚁,能捏死一只两只,却捏不死成千上万只。天塌了就去补,遇山移山,遇水治水,没有路的地方就开出路...我不觉得这些道理有错。”
赵瑜拉拉冯筠的袖子,悄声道:“你这几句,有七郎那个味了。”
冯筠摇摇头:“这是我自己想说的话。”
坐在台上的老道士长叹了口气:“郎君牙尖嘴利,贫道说不过你,我让仙姑来和你说。”他轻轻地招手,一片不知从哪里照射进来的光落在了台上。
紧接着,那光芒变幻,竟显现出无数草木的虚影。它们迎风而长,朝向太阳,一片温和光明的景象。
张阿武在光芒中慢慢淡去,似乎得到了无上的解脱。一名女子的身影渐渐清晰,她一身鹅黄长裙,仿若身披霞光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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