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衣说话假中掺真,高阳长公主一时间没有发觉他在编谎话,以为自己真的暴露,即将被缉拿入狱。长命锁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赵素衣说出这个,她已信了一半,再听姜汝南有意出卖,心顿时凉了。
她无奈道:“我派人去杀王纯,还不是因为我找他办了个假身份。这个身份见不得光,他必须死。而采玉无意间知道了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叫她活着。”
赵素衣的耳边响起祁县妖道曾说过的一句话,他迟疑着,慢慢将它叙述出来:“郑乌有点化了李春娘。”
高阳长公主没有承认自己是郑乌有,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我可怜她孤身到长安寻找仇人,就给她指了条明路。其实我和她骨子里都是一类人,七郎,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驸马本应该有一个孩子的。因为你阿爹的缘故,我什么都没有了。”
高阳长公主的第二任驸马,因赵润一案受到牵连,在狱中活活病死。
她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忧思之下,腹中的孩子也没有保住。
赵素衣闭了闭眼:“姜汝南的本名是什么?”
“平安,他叫赵平安。”
她说完忽觉不对,赵郎君如果真的松口,依照张鸿的行事作风,定要将人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出来,又怎么不知姜汝南的真实姓名?
高阳长公主知自己上当,摇头道:“七郎你学坏了,会骗人了。”
赵素衣没忘自己小奸角的身份,自嘲一句:“姑姑,我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阳长公主又道:“我听闻,你最近在找赵润一案相关的卷宗,是想给一些人翻案?”她没等赵素衣回答,不确定地问,“如果你要翻案,会帮驸马吗?他也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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