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花借我。”冯筠看到赵素衣向自己走过来,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他想逗他,脑子里瞬间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站起身,左手拿起浅黄的小野花,右手握着赵素衣的扇子,摇头晃脑地说:
“折花枝,恨花枝,准拟花开人共卮,开时人去时;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好诗,好诗。”冯筠踱至赵素衣身边,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小野花别在赵素衣的鬓边。
赵素衣被吓了一下,慌着把小黄花摘下来,小声嘀咕:“你这是什么毛病?”
“瞧你不高兴,借穗儿的花送你。”冯老师直来直去,“你说说你,才多大年纪,天天板着个脸。青春年少的,要多笑笑。哎,阿宝,是不是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可好看了。”
的确没有人跟赵素衣说过这句话,因为他是太子,天然地和旁人有一层无形地隔阂。
现在冯筠骤然打破了这层隔阂,赵素衣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说了句:“我是不高兴,那你就是没头脑。”
冯筠想到了某部儿童动画片,不怒反喜:“那太棒了,没头脑和不高兴可是一对好兄弟。”他来了兴致,“我要跟你讲一讲没头脑和不高兴的故事......”
赵素衣没等他开口,便道:“我与你大战至宇宙边荒,大道都磨灭了?”
“那不能。”冯筠尴尬地笑,他回身抱起了穗儿,解释道“没头脑和不高兴是两个人的名字,这个没头脑自诩聪明过人,做事丢三落四。这个不高兴别别扭扭,说东偏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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