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郑乌有,七日后酉时,邀请殿下至燕雀街魏记杂货铺相见,有要事相告。”
“燕雀街?”冯筠将燕雀街黑市的事情对赵素衣说了,又道,“这七天之后正好是黑市开市的时间,他想引我们过去?”
“他叫我去我就去?”赵素衣嗤笑一声,拿着信的手略微抬高了,信纸紧挨着烛火,蹭一下被点着了。他垂眸望着燃烧着的信纸,眼睛里映照出离离火光,“现在这种情况,官府明令禁止百姓私下集聚,等明天我跟杜县令说黑市的事情,到时候带人去将燕雀街查封,凡是涉事人员,无论是谁,一律押入大牢。”
冯筠见那火烧得烈,担心赵素衣会被烧了手,过去就将信打到地上。他使劲踩了几脚,把火踩得灭了,抬起头对赵素衣打趣道:“今晚一把火,流浪你和我。孩子你这是在玩火,玩火尿炕。”
赵素衣盯了冯筠一会儿,似乎对他“玩火尿炕”的说法有些不满。冯筠以为赵大小姐要刺自己几句,脖子一伸,做出一副自认为刚正不阿的倔强模样,嘴里念:“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赵素衣瞧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却是笑了。他慢慢站起来,将纸张的灰烬从眼前踢开,低声问:“冯先生,你热的粥呢?”
“冯先生”这三个字着实令冯筠想到老婆对丈夫的称呼,他看着赵素衣,神情中无端地添了几分笨拙:“你为什么这么称呼我?”
赵素衣奇怪道:“你不是个教书先生吗?”
“对,我是。”冯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尴尬道,“粥还在锅里,你等等,我去给你盛。”
虽然窗外雨势渐小,小厨房只有几步远。冯筠想着雨水会落到碗里,还是拿了把伞。锅里的粥热乎乎的,就像是他心里的温度。
冯筠端着粥很快回去,他和赵素衣在灯下又说了会儿话。他们先哄着了穗儿,随后就寝。赵素衣累了一天,脑袋一沾枕头便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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