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给皇帝看大门的,这次轮不到我。你是咱们家里唯一一个挂名闲职的,阿爹应该会带你去镀金。你等他回来,估计着会找你谈谈。”
说时,冯笙站起来上下打量冯筠几眼,他见他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突然扬起手中的柳条。
冯筠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它抽到了肩膀。柳条轻,倒是不疼。他纳闷道:“二哥,你做什么?”
“试试你。”冯笙难得正经,“阿粥,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想到战场上去。我想要告诉你,建功立业也好,一时好奇也罢,前提是你得活着。现在只是一枝柳条,你没有躲开。如果这是一枝利箭呢?生死之间,不会有谁和你打招呼。”
冯筠也站起身,略低下头:“我记得了,二哥,我会小心的。”
兔子一直窝冯筠在怀里,这时候它觉出热,蹬腿就要跑。冯筠赶紧抱住,喊它:“阿宝,别动!”
冯笙见冯筠十分爱护这只兔子,还起名叫“阿宝”,嘴里啧啧连声:“没想到,中郎将竟有如此的少女情怀。”
冯筠:“......”
二哥向来不会说话,冯筠早已习惯。他揉揉毛茸茸的兔子,记起一首诗,对冯笙笑道:“二哥呀,这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冯笙读过不少书,他从没听这位先生的名字:“鲁迅先生是谁?”
“是一位文学大家,等有空我把他的文章写给你看。”冯筠作为正儿八经的文科生、高中语文老师,和不少历史人物神交已久,虽然没有一字不差地记下他们的文章,但那些笔下的倜傥风流与潦倒悲愤,他都记得。
冯筠又和冯笙闲聊片刻,回到房间,让人帮忙找了只竹笼子,准备好水盆和食盆,将冯阿宝养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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