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起不知道眼前这个“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甚至半分好奇也无。
他一直这样,漠然地过了千年,他不在意的事,无论山崩海啸还是斗转星移,他照样不在意。
就像现在,或许该对眼前的“自己”表示同情或怜悯或别的,可他不在乎,甚至不在乎自己为什么会有分魂在外。
也许真如“自己“所说,七情六欲全分出去了。
但萧起知道不是,他年少时曾经那么强烈地恨过,心脏也会跳动,会对超出自己掌控的人和物产生不安。
所以他当初才会那么果断地灭杀本来不该存在的乔澜。
在那之后,他越来越接近“神”。
神秘的冷酷的无情的“神”,可以掌控一切也可以瞬间摧毁一切。
“你和云休企妄想困住我只是为了成为独立的人?还是说,是为了乔澜?”萧起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只有帝王萧起明白他平静下的波涛汹涌,他踉踉跄跄作到一身火红嫁衣面色红润的“乔澜”身体旁,指尖从她眉心划过,静静地搁置在松软的眼上,他回问萧起,“那你呢?你在意的是分魂无法回归还是澜澜会离开?”
“你在意的就是我想做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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