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经吓。
他一只修长的手懒懒的搭在大缸的边缘，另一只手拿着一支银羽箭，尖利的箭头闪着寒光，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击着大缸。
叮！
叮！
叮！
他浑身上下透着慵懒之态，还有一丝市井之徒的痞气。
最惹眼的是他眉下覆着的那一条白绫，白绫质地柔软，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尾处被寒风荡起，飘至侧耳处忽起忽落。
他薄唇弯起，翕动间又道：“说话。”
程婉将苏玉昭拉到自己的身后。
“说，说什么？”
“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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