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遥眼泪汪汪地看着花无玉,他本人早就被夜厌月的剑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睛可以传达出自己的想法,他可怜兮兮地向花无玉求救,因为他刚才开口求救,想要动弹,夜厌月加深了几分剑意,导致他现在被压制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若说陆星遥刚才使用的剑,能发出一点杀意,在一个小范围内形成杀神领域,那夜厌月剑下的杀意则是铺天盖地的,方圆数百里都能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杀意,在这股杀意之下,山野中修行的野兽纷纷藏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力。城内的众人也感觉体内的灵力被压制掉了一个级别,近距离的修士就像陆星遥这种,灵力直接停滞不动,不过,这股压制对普通人和没有灵智的野兽们倒是没有多大的影响,他们只是感觉今天的风似乎格外地凉快。

        “欺负弱小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花无玉终于抵挡不住剑压,将玉扇收了回来,再不取回来他的本命武器就会折损。他目光沉冷地看着夜厌月,倒是不敢贸然相救,现在,陆星遥在对方的手里,他怕对方伤了陆星遥的性命。

        “说吧,怎么才能放了他,开一个条件。”花无玉皱着眉头说道。

        “他是你姘头?”夜厌月拎起陆星遥的衣领,让他面对着自己。

        陆星遥比夜厌月矮一个个头,这一下,只好踮起脚尖才能面对着夜厌月。

        夜厌月看着面前的魔修弟子,又哭了,他心底有种爽快地报复感,但他显然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把人放过。

        感受到魔修弟子被剑意压制得说不出话来,夜厌月放松了一点铺泄出来的剑意。

        “说。”夜厌月眯着眼看着陆星遥,若是这人像传闻中那样的合.欢宗弟子,水性杨花,到处采补男人,他就一剑劈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陆星遥好难得喘口气,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立刻大口地喘气,“我没有,我只有你一个人,没有过其他人了。”陆星遥的声音十分软绵,许久呼吸不畅,他的声音都没有什么力气。

        夜厌月心底那股杀意总算减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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