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戚泽哼着歌飞身下山,徒留一只秃顶的猴子对着河水颤抖对照。

        凉风抚过,猴子头顶仅剩的几根毛微微颤了颤,从未感受过的凉意从脑袋顶直灌全身,猴子不仅悲从中来,哀泣出声。

        下一刻,几只猴子先后从旁边的树叶遮挡中冒了出来,安慰的拍了拍秃顶猴子的后背,熟练的摸出来一个粗糙的猴毛假发套带在了秃顶猴子的脑袋上。

        秃顶猴子摸了摸,对着河水,仔细看了看,眼睛里的泪水渐渐止住。

        下一刻,一阵大风不知从何而来,假发随风飘落,河里的猴子头顶再次变的光秃秃的。

        秃顶猴子怔愣一秒,哇的一下大哭出声。

        A市,安安电动车店。

        “大哥,刚才情况怎么样?”一个五大三粗、胳膊上纹满纹身,一看就极为不好惹的莽汉嗡声问道。

        “外地人,随便吓唬两句就乖乖交钱了。”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矮小的中年人修着手上的电动车,头也不抬,“不过不是什么肥羊,没赚多少钱。”

        “这电动车刹车坏了。”纹身莽汉把手中的电动车搬到边上,“我把它停门口,大哥等你歇下来把这个修修。”

        “行,你赶紧干活去吧。”中年人摆了摆手,继续手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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