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人去打听了情况,听说是厉家所在的那个小镇,政府为了修高铁,花钱买下了居民的房屋和地,很是赔偿了一大笔钱,所以看着厉家送来的钱,她也问心无愧。
本来以为小镇上出身的人,不可能找自己当面算这个帐。
时瑾现在更是赚得盆满钵满,不会提起这些钱。
但是谁知道,时瑾偏偏就要提。
而且还是当着所有时家、楚家的亲戚朋友的面提。
所有拿了都要还回来,所有吃了的都要吐出来!
“我问你,是不是你收的钱?”时清厉声道。
“是,是我收的。现在养孩子很费钱,大家都知道。就算时瑾没有一直住在时家,但是每次添置什么东西的时候,我还是照样给她添置了。给雪心报的班,我也都给她报了。只是她自己执意要搬出去,又不来拿东西,又不来上兴趣班而已。但是该花的钱,我也一分不少的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啊!”毓秀华强词夺理地解释道。
然而,这个答案真的太牵强了。
就连一直为她说话的三婶和七姨都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说了一句公道话:“好家伙,一年三十万,拢共八年,二百四十万了,别说养个孩子,养个金娃娃也没问题了。”
其他人就更是暗暗摇头。
时家现在已经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了,却还为了养个时瑾,就收人家厉家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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