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惹到了什么人?怎么会被这么多无赖追赶?”凌遥跑得有些气喘,郁闷地问前面的少女。

        本来以她的身手使用武器收拾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她随身只带着银针,在闹市区以银针伤人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轰动,只能无奈地跟着少女一起逃命。

        “呼呼,我不过是在赌场揭穿了他们出千的手法,谁想到他们这么小心眼啊!”少女跑得也是一阵气喘,忽然眼前一亮,拉着凌遥直接冲到了前方一队华贵的车驾中间。

        少女拉着凌遥直接奔进车队拦在了行进的马车前面,随驾在马车周围的侍卫立时纷纷拔刀,驾车的年轻人本欲呵斥,待看清少女的长相时急忙制止了众人,回身向马车里面低声报告,随即锦缎的帘子被撩开了一隙,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四哥救我!”少女见状欣喜地喊了出来。

        “安阳,你又闯什么祸了?”和稳而又带着微微清冷味道的男声从马车中传来,像是夜半流离于雪域的青涩箫声,听得凌遥心中一凛,似乎觉出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我哪有,分明是那些无赖非要纠缠于我!”安阳指着后面追赶而来的人,撒娇道:“四哥,你要帮我好好地教训他们!”

        “这个自然,”男子低笑着应承下来,复又问道:“你身边的姑娘是谁?”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叫……”凌遥见安阳一时哽住,就接口道,“我叫杜若琪。”

        “杜姑娘,多谢你对舍妹予以援手,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男子声线低沉地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凌遥早就看出来那少女举止不凡,再看这马车高大华美,想必这对兄妹的身份非富即贵,她救人本就是顺手之举,也没想过要攀附什么权贵,何况她还惦记着与沈翊涵的会面,于是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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