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然记着,田嬷嬷有个儿子,在外面赌银子输钱,叫人打断腿丢回去了。不过这事儿已经过去好几年,田嬷嬷那儿子前些时候成亲连媳妇儿都娶了,和这有什么关系?”
玉竹想了想,又道“听说娶的那姑娘模样还不错,可惜嫁给这么户人家。”
沈琬昭接着她的话,“那姑娘不仅模样不错,还能干持家,邻里都称赞不绝。你说这样的姑娘,怎么会嫁给一个残了腿的赌徒?”
玉竹脸色变了变,“莫不是家里卖给田大朗的?”
她是个丫鬟,对这种穷人家卖女儿的事见得多了。
沈琬昭脸色慢慢变淡,“不管如何,总归跟钱脱不了干系,娶这么个儿媳妇给自己腿被废了的儿子,要花不少钱啊。”
这钱从哪儿来呢?
田嬷嬷家里男人只是个杂役,而她一个管事婆子,虽然管着青萝院上上下下的物事儿采买捞点油水,但青萝院可不比别处,沈琬昭不讨老夫人喜欢,有什么好处都轮不到她,只靠那点儿月银领着花销用度,自己手里都紧巴巴的,更别说打赏院里的下人了。
“难怪田嬷嬷才舔着胆子,连老爷给姑娘的寒露茶都敢偷换了去。”玉竹很气愤。
“可是我们知道田嬷嬷是换了茶叶,朱嬷嬷却不知道,她只会以为是我给了田嬷嬷好处,她才会有银钱给断腿的田大朗娶媳妇儿。”
“所以姑娘故意让奴婢告诉朱嬷嬷您找到证据,要替孙嬷嬷澄清,只怕那朱嬷嬷还以为是田嬷嬷给了姑娘您证据,收了您的银钱呢。”
沈琬昭笑笑,看着面前的茶盏,一点也不介意里面的普通茶水,甚至这茶叶还觉得有些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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