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燃手脚利索,床单铺得规整,要拿枕头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手往下一伸:“酒精喷剂给我。”
郁月城顺手从袋子里拿出来递给他:“怎么了?”
方渡燃言简意赅:“消毒。”
然后把自己手心手背,和床上枕头上都喷了一遍。
“赵霖,给你。”喷完了他才把枕头放好,被子也放上去,扔出去之前把被子边角也喷了一遍。
赵霖接过来:“你感冒了啊?”
“没。消消毒。”方渡燃从上铺跳下来,朝郁月城说:“都弄干净了,放心,学校的洗衣机都是分开洗的,还紫外线杀菌,跟你去洗衣店一个性质。”
郁月城好像猜到了,又觉得需要确认一下:“你是怕我住不惯?”
方渡燃利索道:“你不是有洁癖吗。”
赵霖看着倒吸口凉气。
两人很快收拾完,把行李都摆好,赵霖拉着方渡燃就往一旁的楼道里钻,正撞上在刚在里面抽完烟的许烈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