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其实你不知道,这只是在你看起来一样,实际上他们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王四分之二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地上的一堆桃木剑捡起:“你看这柄……这柄是你师叔的师叔的师叔传给你师叔也就是我师弟的,还有这柄,这是你师娘的师娘的师娘传给你师娘,也就是我老婆的……”

        ……

        也不知赵金山是受了敖丙传染还是被王四分之二仙迷了心窍,总之他在小二楼的几人——尤其是张自在都不在身边的时候,成功被王四分之二仙洗脑,成为了店铺里第二位王玄灵的死忠粉。

        等张自在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不论怎么劝说,他依旧像一头犟驴一样死不回头,还义愤填膺的对着张自在怒吼道:“你不许这样说我师爷!”

        张自在张了张口,却再没有说出半句话来,只好叹了声气,决定不再管这闲事儿。

        毕竟人家爷儿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跟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干嘛!

        想到这里,张自在不再多言,只得转身去找饺子要包子吃,从此便再也不劝了。

        小二楼的日子平静又祥和,除了几次半夜三更,饺子偷偷的溜进厨房,将李寸头准备好的包子馅儿直接生吃了之外,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大伙儿似乎又回归了正常人的生活,整日里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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