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块玉虽质地粗糙,但也是苏姑娘的传家之物,一直贴身佩戴,本公子一见此玉便认了出来。苏姑娘虽为西秦效力,但也是逼不得已,她念念不忘自己是大赵子民,经本公子劝说后便毅然投诚,还策反了成奉之,实是大功一件。不过此事颇为曲折,父亲尚不知晓,苏姑娘也已立下重誓,此生绝不为西秦效命。本公子暂时也不想禀报父亲以免再生事端,还望轻如姐能谨守此秘密,等事态平息后再找机会告知父亲实情。”

        柳轻如道:“请公子放心,苏姑娘既然已投效公子,妾身自当保守此秘密。”此时世间流传的传奇类故事极少,在柳轻如想来楚铮没有必要骗她,因此也深信不疑,完全没想到这对男女一搭一挡地在演戏。

        楚铮也松了口气,这故事是专为柳轻如而编的,只要她和武媚娘不告诉别人,绝不会露出破绽。自己儿时在平原城的事情这二女知之不深,苏巧彤在秦国崭露头角也是十余岁之后的事,至于平原西城有几条街住的全是贫困之人,类似这种故事时常生,除非投入极大的人力物力去调查,否则绝找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至于父亲那边楚铮一想就头痛不已,还是先瞒着吧,日后再见机行事。

        武媚娘忽问道:“看这玉牌应似苏姑娘贴身之物,公子怎么会看到的”

        苏巧彤脸色一寒,道:“武姑娘,此事似与你无关吧,倒是你身背刺杀储君之名,怎么还留在公子身边”

        武媚娘并非是对苏巧彤真起了什么疑心,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听苏巧彤如此说,又勾起了她的心头恨事,小嘴向楚铮一呶,道:“要知详情你问他去。”

        楚铮并未想到武媚娘这么快就在柳轻如和苏巧彤面前现出原形,只得现打腹稿了:“武姑娘是本公子三年前便安排进宫的,此事轻如姐也知道,这三年来武姑娘忍辱负重,苏姑娘和成大人预谋联合储君对付家父之事便是武姑娘告诉本公子的。”

        “原来如此。”苏巧彤冷哼一声,“我说他怎么会事事了如指掌,原来是你从中捣鬼。”

        武媚娘正欲应声反讥,楚铮摆摆手道:“苏姑娘,往事就不必再提了。武姑娘前几日奉本公子之命毒杀了储君赵庆,此事在你们面前也不必隐瞒,更难得的是她在宫中三年仍能坚守清白之躯,她为本公子受了那么多苦,本公子自当回报于她。”

        武媚娘白了楚铮一眼,心中却感觉舒坦了些。事到如今她也不想解释自己纯粹是为楚铮所陷害,反正已没有意义了,干脆认下这滔天大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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