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地什么话。”方令信脸色虽是一沉,可内心却感觉到老兄弟的贴心之处,“楚名棠以其旁系出身尚且不惧,本相难道还不如他了。”

        两人慢慢向宫门走去。方令信对着自己表兄,不由吐出心声:“其实此次主要罪责在于本相,虽已料到楚王两家不会这么轻易让令明执掌兵部,却仍然大意了。楚名棠幼子回京后,本相只关注楚家与皇室之间来往,却忽略了楚倩那丫头遇袭才是真正隐患,若早想到此处。何至于今日这般狼狈。”

        张如谨道:“这恐怕就是楚名棠地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故意迷惑相国大人。”

        也未必。”方令信陷入沉思,“楚家与皇室的关系般近过,楚铮小儿与长公主已有婚约,而大长公主……嘿嘿,在朝中唯独对楚名棠另眼相看。这两人早年似乎就已相识。至于皇上亲妹琪郡主突然被关入冷宫,连还未授予的公主封号也给剥夺了,传闻亦与楚名棠长子楚轩有关……等此次风波平息后,着力派人打探此事。”

        张如谨应了声是,有些疑惑地问道:“相国大人,此次楚名棠如此不留情面,他到底意欲如何?”

        方令信停下脚步,想了想从袖中抽出一折子。递给张如谨:“这是楚名棠草拟的奏折,你看了就明白了。”

        张如谨站着将折子看了不到一半,骇然抬头:“增设枢密院万万不可,这等于将我方家在北疆大捷所获之利尽数抹杀。”

        方令信苦笑道:“如谨。还是先将折子看完吧。”

        张如谨继续看下去,不禁冷汗涔涔。楚名棠在奏折中将兵部独揽一国用兵大权地弊端并结合大赵今后国策,所有不合理之处一一列出,理据充分地阐述了改革朝政、成立枢密院的必要性,几近无懈可击。张如谨想来想去,除非搬出祖宗之法不可变来胡搅蛮缠,否则根本无从辩驳。

        “这份奏折恐怕就是令明看了亦是无言。”方令信无奈地说道,“他们楚王两家同心协力,又占据大义,何况还有喻世保这把柄在手,枢密院成立看来势在必行了。”

        张如谨抹了把冷汗,不解道:“既是如此,楚名棠为何不乘胜追击沾指我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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