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捻了捻指头。
他方才……还握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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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芙洲再回去时,徐春舒已经要安排大家进晚宴、赏歌舞了。
“刚刚去哪了,差点找不着你,”徐春舒带赵芙洲找了个好位置,“辛玉的飞天舞可是一绝,你要是不看,那可真是错过了好戏。”
赵芙洲其实没什么心情,她满脑子都是方才被徐渭气的愤懑,转念她又觉得奇怪:为什么他明明没捡到她的玉佩,却能把特征说得如此详细;若是捡到了她得玉佩,为什么不归还给她?
而且他看着自己时的那个眼神……赵芙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
多少有点不合常理了。
渐渐的,天边最后一丝亮色被吞噬,丝竹弦乐应景而起,一下子扑涌而来的新鲜浪潮,让赵芙洲回了神。
和想象中古乐呕哑嘲晣的听感不同,纵使审美已经跨越了千年时光,她也能听出曲中的磅礴之意。
当鼓声渐密,美人踏月、飞身而来时,全场无不为她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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