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点回来。”江淮应声。
谢霄点头,而后消失在夜色里。
江淮顺路进了一家离自己最近的酒馆,和中原的那些酒馆不同,这座小酒馆前面挂着的是风干的牛羊肉还有一些腊味,里面客人寥寥,酒坛子就垒在柜台后,像一个小小的坡。
门前珠帘被风吹得窸窸窣窣,搅在一起,江淮掀起帘子,走进去,立马又苗族服饰的人走过来,招呼道:“客观要吃点什么?”
江淮跟着他入座,随便点了几个小炒菜,又要了一壶温水。
谢霄一去就是半天,江淮把一壶水都喝完了,也没见人回来,最后闻着饭菜的香味,他实在受不住,干脆自己先吃了。
破酥包点了两份,他给谢霄留了一份,腊肉炒的有些焦了,胜在味香,酒足饭饱之后,他趴在桌上,开始等谢霄回来。
这期间不断有客人进进出出,江淮闲着无事,干脆使了点小法术,把旁人的对话偷听了来。
等的实在无聊,又忍不住把留给谢霄的破酥包拿过来,揪了一小块吃,心道等他回来了重点也不迟,要不然都凉了,就没那味儿了,怪可惜。
“嗯,火腿白糖馅的,也不错。”他边吃边评价道。
不远处,几个客人的对话清晰传入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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