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中是一束用红色丝绸包裹在一起的断发,那绺头发是从他们二人的头发中一起割下来的,在两个人真正属于彼此的那个晚上。
回想起那个生涩而缠绵的夜晚,灵霄不自觉涨红了脸,立刻将手中的手绢放回盒子,一层层盖好棺盖和玉椁,一挥手又扔出十来个禁锢咒语,试图将这艳色的回忆和青丝一同封印在这座狭窄的地宫中。
“脸怎么红了?”檀渊暗金色的眼眸一直盯着灵霄,见他忽然像是扔掉烫手山芋般将手绢扔回木盒里,不紧不慢地开口追问。
不过他这脆生生的童音倒是将灵霄从那些旖旎的香艳回忆中拉了回来,灵霄从地宫回到了地面上,俊美绝伦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带有欺骗性的清冷孤高模样。
“里头空气久不流通,不过是有些憋闷了。”灵霄随意地找了个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敷衍道。
檀渊轻笑一声,忽然毫无预兆地用细长的龙舌舔舐了一下灵霄的手背。
灵霄白皙如玉的脸上瞬间再度涨红:“你、你、你别太过分!这光天化日之下......”
“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檀渊暗金色的眸子微微一沉。
灵霄上下打量了檀渊一眼,胆子忽然壮了不少。他温柔一笑,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就算可以,只怕帝君陛下也是有心无力的。”
如今檀渊只能保持这幅幼年模样,要呈口舌之,灵霄根本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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