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眉头微皱,语气冷下去:“我们本来就是两路人。”
少年纪随将自己囚禁在玫瑰园里,沉默又凉薄的用荆棘抵挡所有人的靠近。
如果他不允许别人靠近,他自己就会被荆棘困死在里面。
妈的,装哭不管用了。林雨知死皮赖脸:“不行,我们天生就是要走同一条路的!”
纪随抬脚便走:“不可能。”
林雨知追上去:“怎么不可能?你嫌我成绩太菜?我会努力学习,而且你看!我是音乐生,过了文化课成绩过五百五就能上清北了!你将来上清北学医,我将来上清北学音乐!”
“我不上大学。”
“你瞎说!你分明想上清北!”
纪随突然站住,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林雨知:“我从来没想过上什么清北,如果你孤独,想要一个玩伴、一个能让你提高成绩的老师,你就去找别人,不要再来找我。”
他声音不大,语气却份外残忍:“你让我觉得厌烦。”
林雨知被他这句话钉在原地,她握紧拳头,看着纪随离开。
少年背影孤寂却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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