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是不要见到忍者好,多不吉利,有忍者的地方总会见血死人,大人这伤……”
“唉,打住打住!”苏辞见惠理要闭着眼把受伤的事情往别人身上栽,连忙扬手拍上惠理的额头,严肃道,“小小年纪瞎讲什么,真是被带坏了。”
“什么啊!”惠理捂住额头理直气壮,“大家都这么说,忍者就是不吉利!要不是那些可恶的浪忍抢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父母,惠理才不会被卖进大名府当下人……大人怎么能为了他们打我。”
惠理越说越多越来越委屈最后竟然哭哭啼啼地泪珠子直掉。
房梁上的暗影中,狐狸面具的暗部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
虽然普通人和忍者之间的矛盾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但被这样直白地指出,他还是有些灰心。
他们守护村子守护同伴,努力变强努力完成任务,何错之有呢?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但凡出村,他都能注意到忌惮闪躲的目光,人们怕他、惧他、厌他……却根本不了解他。
可能这就是忍者的宿命吧,旗木朔茂这么想着。
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苏大人,大名急信!大名急信!”
惠理胡乱将脸抹干,接过信函呈给了苏辞。
“啧,这小子”整整三页,苏辞只扫了几眼,仿佛预先知道信上会写什么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