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呵!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是要偏袒她,她做尽恶事……”
我吼得肝肠寸断,万蚁噬心般的钝痛密密麻麻而来。
他的浓眉紧拧成一团,看起来痛苦异常。
他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对…不起。”
对不起?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向我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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