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到午夜亥时,萧家的下人见萧二公子反反复复的被从祠堂里拖驾到刑房,又从刑房拖到祠堂。
萧玉不知受了多少次家法,最后回到房间里已是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块好皮肉来。
可他咬紧牙关,哪怕萧裴盛各种手段皆使尽,也只认定了要同那名同窗在一起。
萧元气极了萧玉的不知悔改,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可是想了想,又是于心不忍,在夜半里偷偷给他送了治伤的膏药。
萧玉当时躺在床上直抽冷气,见他来了,仍是跟他笑道:“从小到大,还是兄长心疼我。”
萧元却不为所动道:“讨乖也没用,这件事我站父亲,你必须和那名同窗断绝关系!”
在女子随便出街都不许的本朝,堂堂一个萧家出了一个断袖之癖,将是多大的笑柄,更何况萧玉自己,这世道将再无他的容身之地,所有人都会将他看作另类,他根本不可能同那人安稳的在一起。
萧玉沉默着,月色钻进窗棂,为他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道:”我们相互爱慕,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看向萧元:“这世道,何必如此残忍。”
最吃人莫过于封建礼教,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萧元给他上完药,便准备离开,在将要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听萧玉乞求道:“兄长,你能否帮我劝劝父亲。”
萧元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萧玉在家里躺了足足七日,稍微能下地时,他便挣扎着要出门,走到前院时,被在此等待已久的萧裴盛拦住了,他大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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