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打火机的火苗轻窜,点燃了他衔在唇角的那根烟。

        烟抽到一半,被他给随手掐灭了。

        后来偶尔想起这一晚接下来的举动,他觉得自己是有点欠缺考虑、不可理喻,甚至神经质的。

        可这一会,抽烟并未让他烦躁的心情冷静下来,他在阳台上定定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水房,水房里转了一圈后,他推开了一侧的大窗户,并且在冷风灌进来的时候随手脱了身上的校服外套,用袖子打了一个结固定在外面的水管上,而后,他借着这么一点长度,三两下跃到平地上。

        整个学校都静悄悄的。

        程砚宁校服里面就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t,凉风吹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带起一层寒意。

        寒冷让人清醒,却让他生出一种久违的感觉。

        过惯了舒心日子,他都快忘记这些刺激又糟糕的滋味了。

        面无表情地乱想着,程砚宁到了操场偏里面的那个大垃圾桶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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