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甄明珠倒特别容易接受,便问,“法学吗?”
“对。”
江宓报了一个校名。
甄明珠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秦远就在这啊。”
“嗯?”
“我一个朋友。”仔细想完,甄明珠顿时笑了,“没错,他就在那边呢,你过去的话就是你学弟。”
“真的?”
这下轮到江宓意外了。
秦远本来就读的法学,在哪儿念书甄明珠也知道,因而都不用求证,便连连点头说:“骗你干嘛呀。他都过去快一年了。你要真的过去读研的话,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看他到时候能不能接待一下你,给你当个向导。”
他乡若是遇故知,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江宓便也应允了。
她虽然眼下已经大四,却也就和甄明珠同岁,还不满二十呢,一个人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原本也的确有些忐忑。甚至都因为没有一个人诉说,想要从甄明珠这里找几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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