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一次,她刺了他重伤,也没有管过他。
的确,她状态也不好,想起他便要崩溃,在医院里住了很久,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极其煎熬苦痛。可在她沉浸于自己痛苦的时候,病床上那个他,是怎么度过的呢?
有没有怨她,恨她,跟她一样想不通……
一定是吧,所以他才逃避。
“坐下吧。”
边上,薛飞的声音突然打断她思绪。
方老已经走了。
病房里静了下来,就剩他们三个。
甄明珠侧身坐在了程砚宁床边的椅子上,小心地将他的右手抬起来,轻轻摩挲。
他右臂上擦伤倒不算严重,手背上插着输液针,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盘根错节,分外明显。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都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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