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出神地想着,听见顾景行声音低哑地说:“圣诞节那一晚,公司里好些年轻人一起在外面会所热闹,我不小心喝多了,之后的事情都记不清。”
“……记不清?”
老太太错愕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顾景行“嗯”了一声,“醉得太厉害了。”
闻言,顾老太太明显更气了,好一会,抬手戳戳他胸膛,“怎么糊涂成这样?!”
对此,顾景行没有再过多辩驳。血药浓度监测结果没出来,他不能肯定自己被下了安眠药,那么基于这个情况之上的一切推测都并不成立,没证据的事情,不能不负责任地乱讲。
气呼呼地看了他一眼,老太太又问:“那怎么就去兰盼那里了?”
“她公寓就在会所附近,便让岑明扶了我过去休息一晚。”
“你啊——”
许久,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祖孙俩又说了一会儿话,离开病房的事情,顾景行得知了老两口当年带他去安城的真相。这真相和程砚宁的猜测不谋而合,也让他在回公司的途中,一直都觉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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