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将本子接过去,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很快,微微低头,拿笔将自己名字签上去:“江宓。”

        她的字迹和本人传达出的感觉一样,清冷镇定,笔锋流畅,极其工整端庄。女警官多看了几眼,点点头起身说:“谢谢配合。”

        “应该的。”

        江宓站起身,目光落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形容狼狈的女生窝在沙发里,头低着,因为抽泣,肩头一耸一耸,很明显,崩溃的情绪还没有恢复。

        “江宓。”

        会所的玻璃旋转门内,有人唤了她一声。

        江宓的目光从受害的女孩身上收回,转头又往楼梯口看了一眼,静默一瞬,起身朝门口走去。

        寒凉的夜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一群人下了台阶,有男人长松一口气,朝向江宓说:“这种闲事何必去管?你看那女生穿的衣服,明显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还有啊,你这回国有段时间了,不认得顾景琛?能跟他玩一起的那可都非富即贵,那姑娘说人家轮奸她,我怎么就不信了……”

        “就是。惹上这种人,太麻烦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这里面的陪酒小姐哪个能清白了?你帮这种人报警。哎。”

        一句又一句指责或关切的话语落到耳中,江宓的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也不晓得有没有听进去。她成绩好,念书的时候一直都比同级学生小上两三岁,性格却老成内敛,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同龄女生该有的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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