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我不去,责罚的还是你们这些小的,殿下我心慈面善见不得自家人受委屈。至于断不断袖…你还不晓得?”
“奴才不知…”
“不知,那便是了?”
“不…殿下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顾肖说着话且将身子探出了软榻外,半个身子倾着靠向赵钰,而赵钰就跪在软榻旁。顾肖嘴里温热的气体,划过赵钰的耳垂,以及那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让赵钰浑身多了些不自在来。
顾肖知道小侍从是经不起玩笑的,想来又是一个沉闷无趣的人,倒也是停止了更进一步的玩弄挑拨。缩回身子去,点头示意应下了。
“那殿下这是应下了?”
“你若在啰嗦,怕是赶不上择妃了。”
“诺,奴才这就开始准备。”
“沐浴更衣起驾正殿…”赵钰见主子可算是应下了,朝着殿外便是一声喊,生怕是无人知晓一般。殿外的人听到自然也是松了口气,竟也是欢天喜地的准备了起来。
一番折腾也快到了晌午的模样,模样倒不像是去选妃子反倒是像极了去“竞选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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