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上了公交车,眺望窗外的海市蜃楼,发现自己好像变了。总会跟以往有些不一样,好像对某些事物无法自拔并渐渐依赖上。原本在很久之前,就有太多的话不知道对哪个人讲,好不容易知道能跟谁讲了,又开不了口。就像他她和苏澜的相遇、分别。

        每每遇见,就像寻得烈阳;次次分别,如同丧失光芒。

        她深觉自己的外壳就像这海市蜃楼一样,存在于尘土纷嚣中央;又总是眺望着不远处的广场,等待一个人来到她的身旁。

        众人皆知,她的外壳足以抵挡四方;众人不知,她的寂寞好似行走孤洋。

        明明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闪闪发光,却总是坠落凡间,寻觅什么心之所向。

        到最后彻底迷失方向,可世界又不愿让她就此迷茫,于是远方出现了一抹曙光。终于,她找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海洋。

        “长虹路北到,请要下车的乘客……”苏澜在公交车上昏昏欲睡,听到这句话,一个机灵就朝车门走去。等清醒了,公交车也早已走远。

        苏澜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很吵,就像得了幻听一样。她看着盛安远去的方向,想起了自己曾经随手画过的两条射线。

        射线与直线、线段不同,射线只有一边会向外伸展,而另一边永远静立不动。

        就算他们静立不动是挨得有多么近,伸展的方向不同,那就也只是认识而已,更别提什么“相交”了。

        可是谈“相交”只能是随口一想。

        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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