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次日被人发现尸首时,虽也在现场发现了红鞋,却不是穿在其脚上的。我想,这红鞋应当是她被游尸突袭时挣扎,不小心从脱落的包裹中掉出的,而她脚上原本穿着的那双黑鞋恰好也甩到了一边,现场混乱,大家自然会觉得她是因为穿了红鞋才遇的害。”

        见颜元今没反应,她便继续道:“所以,合理推测,要么根本从来便不存在穿红鞋方遇害一说;要么……就是它已经变换了目标。”

        “正如它如今毫无章法的作案地点、以及昨夜罕见的没有出现……总之,这游尸眼下恐怕已然无常,是要随机杀人了。”

        李秀色一口气说完,见面前的广陵王世子似乎陷入了沉思,只好主动提醒道:“我说完了。”

        颜元今“嗯”了一声,没说话。

        李秀色咳了一咳,试探道:“那我说说我的请求?”

        眼见他未置可否,她便立马趁热打铁道:“世子,其实也无他,不过想烦您举手之劳,就是……”她斟酌了下措辞,颇为温顺且饱含商量意味地小心道:“您今日能不能也看下我的信?”

        信?

        颜元今有一瞬间的怔仲,脑中不经意跳出昨夜那一句“今今胜皎月”,眉头忽然一动,抬眼看她。

        哦,是那鬼爬的字。

        李秀色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当即鼓足勇气,再接再厉道:“或者,您今后可以都收一下我的信吗?”

        广陵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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