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知到底是谁哄谁。
林音眼睛半眯着,不似之前那般有精气神儿,平时这个点儿,她早就睡了。
傅擎吃了药,仰头喝了一口水。
因为他此刻的动作,睡衣衣袖往下落了一点,露出一小块很旧的疤痕。
林音视线落在他胳膊上,想起白天给他换上衣的时候,看到的那些。
他身上很多旧伤留下的痕迹,这些伤若放在一个成熟男人结实的身体里,可能会给人很硬汉的感觉,但若是缩小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里,就只剩触目惊心了。
大多都是打斗时留下的伤,例如子弹取出后留下的疤、刀口愈合的疤。
可他胳膊上那个不是。
那个是烫伤,比他身上所有其他的伤都要更旧,像是他真正小的时候,弄上去。
“这谁弄的?”林音歪着头、枕着他的床单。
傅擎借着放下水杯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垂下袖子,挡住那块疤,他拍了拍她头,语气平静无波:“不重要,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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