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预感,只要找到绑架案的真凶,就能顺藤摸瓜找出杀害“自己”的真凶,即使他们可能不是同一个凶手,但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关联。
“吾答应你,定会还你一个真相。”司卿池回望着她,眸子幽深,像深潭,却无限温柔。
她眼中盈着满满笑意:“嗯。”
一阵冷风吹来,没有披狐裘的她不免打了个寒颤:“啊啾——”
司卿池闻声停下脚步,换只手撑伞,单手将自己狐裘上的系带解开,把顾惜依拢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将狐裘拉得很开,所以顾惜依和他的身子隔着小半拳的距离。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顾惜依不自禁放缓了呼吸:“谢谢。”
敞开的狐裘并不能很好的遮风,迎面而来的寒风推得她往司卿池手臂处退了退,直到颈处传来温暖触感,她知道退无可退了。
她缩着身子,本就比司卿池矮半个头的她,此时更加娇小了。
司卿池目视前方,可臂弯处痒痒的感觉一直延伸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喉结滚动,步下踱步生风,但腰背挺直,如雪地中拔地而起的松柏树。
回到宴厅时,正一曲舞罢,一群舞女从侧门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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