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枚迟迟没有说话,苏伶心里便清楚这是柳枚心里不舒服,只得解释了句,宁舒对她有救命的恩情。

        其实过来找柳枚,实属万般无奈,苏伶心头也是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的。

        她知道柳枚家中是因惹了锦衣卫的指挥使才突生变故,不然那般的身手和心智也不会落魄到去督查暗卫当个师爷。

        可以说,柳枚若单凭学识,连那被无数学子追捧着的白秋寒都扬鞭不及。

        只可惜北齐有令:罪臣之后,不可供职。

        若不是督查暗卫的提拔降级都由苏伶和温煦二人做主,不经户部,柳枚怕一辈子也只能在小小的茶馆儿当个说书的先生了。

        “锦衣卫的人怎么会对你有救命的交情,他们怕不是想要生吞活剥了你才是。”

        柳枚直接无视了苏伶的话,只是微微垂眸把弄着手中的折扇,问了自己想问的话。

        苏伶知道柳枚若是不知道个来龙去脉,定是不愿管她,便也将新任务同柳枚说了。

        毕竟柳枚能随她离开,完全就是因为心疼知韵胜里头那些个桌椅板凳。

        督查暗卫人数多,负责的面儿也广,刺杀、情报收集这些暂且不谈,光是维持人员收入,紧紧凭着朝廷发的俸禄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平日里,大家都是各顾各的,像是温煦,便只顾着他那相思阁。

        以收集朝臣言论的同时,也能自给自足敛些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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