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南还在考虑周六的工作安排。荪春丽说:“我去。”莫知南点点头。

        这顿饭很无聊。吃完饭,厨房收拾了一下,荪春丽看了一会儿电视。莫知南劝她先睡觉。这时她才悄悄进入莫辰的卧室。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莫辰坐在床头,身后放着枕头,腿上堆着被子。他在一本刻板的日记上画着什么。莫知南想在床边坐下,但犹豫了一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莫辰的眼睛变黑了。

        父子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许久没说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莫辰把笔记本交给莫知南,莫知南接过来,在打开的页面上画了一幅半胸的肖像。瘦削的脸型,微笑的嘴角,炭墨光影营造出的温情,是莫知南的肖像。他们的气质很准,但五官不太像。这种似是而非,绝不是因为画家水平差。其实,从线条,用笔,光影感上都能看出画家功力的深厚。

        “这是……你父亲?”莫知南试探性地问。

        莫辰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点了点头:“虽然忘了你的脸,但我会永远记住你。”

        莫知南对此实在无法理解。他向前翻了几页,上面写着各种人物和风景小品,偶尔还会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文字。说实话,这是莫知南近两年来第一次看到儿子的字迹,与记忆中幼稚的字迹不同。莫辰现在的用词可以用“舒缓和疯狂”两个字来形容。收笔之处有金戈气势,结构间可见枯藤之意。

        在书画的学习上,光有气场是不够的,还得有多年沉浸其中的修炼。

        莫辰,只有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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