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沧浪就当他默认了,径直往玄灵水榭拖去。他暗道钦原身上衣衫湿透,待会儿还要脱衣服,又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自己看起来真那么可怕吗?一片好心全被当成居心不良?
回屋的时候钦原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百里沧浪找出一套自己的衣衫放在塌上,为了防止钦原拒绝,他便说:“新的衣衫,我没穿过。我出去了,你若换好了便叫我进来。”
索性这里幽深无人,百里沧浪自己在屋后换好了衣衫。他将钦原扶到了软榻上,又拿着布巾替他没头没脑的擦拭头发。
“你轻点啊百里浪,你把本殿下弄疼了!”——不是不想轻,是怕擦轻了让他觉得暧昧。
“要不你自己来?”百里沧浪没好气道,“我自己的头发都还湿的。”
“没劲……”钦原服气了。
擦完头发又洗两人的衣衫,百里沧浪觉得弟弟小时候也没这么难照顾。
忙碌了良久,回去就看见钦原还强撑着没睡觉,百里沧浪无奈道:“又怎么了殿下?都亥时了,明日还要早读啊。”
钦原说:“你半夜不许爬本殿下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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