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摇了,你也不是百里沧浪,回头摇破了头我还得帮你补上。我告诉你,我喜欢什么才会咬什么。要是不喜欢,我碰都不得碰一下。你别太嚣张哈,改天忍不住了,我把你也咬两个窟窿。”四眼鱼吓得不动了。

        “百里沧浪脖子上那两个窟窿,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消了……衣领束高点也好,免得那些女修对他动些歪心思。”鱼儿翻了翻眼睛,表示鄙夷。

        “你可比百里沧浪的待遇高多了,本殿下还从没抱着谁睡过呢。”四眼鱼一听,马上钻进钦原怀里,霸占似的贴了一圈。

        “百里沧浪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鱼儿从怀里钻出来,贴着脸颊游着,尾巴在钦原的嘴上打了一下,小嘴又在钦原心脏的那个地方亲了一下。

        “厚颜无耻,打一巴掌给一颗糖?你亲错了,我没有心脏,只有鬼识凝结而成的心脉,而且在右边,不在左边……”四眼鱼有点愣,须臾又在右边亲了一下,把钦原逗笑了。

        “春天便要继续武修了,你不能呆在我身上,怕扯坏了。我把你放进玉佩,可好?”鱼儿眼睁睁地看着钦原翻花结印,口中默念着法决,把它放进去又拿出来,让它试了一次。

        第二日,百里沧浪身旁的女修少了些。据说他忽然变得很冷漠,不再与她们论风雅,也不耐心讲解问题——女修们送的书信,都被他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钦原有时和小弟们在珍馐堂吃饭,总觉得有什么目光在追随着他。回头一看,刚好撞上百里沧浪的眼神。不过两人顷刻又会移开,不在对方身上多作停留。这种默契而奇妙的退避持续到了年关,又要冬修了,钦原没有理由不回鬼界过年。

        祀灶日小年,钦原在小弟们的簇拥下蹦跳在莽莽白雪间,自那日和杜若互飞冷眼以后,他们也不同路回鬼界了。

        这些少年在山门前打雪仗,一群人哄笑着将夏明宇埋在雪中。冰天雪地的欢声笑语,传入了踽踽独行的百里沧浪耳中。

        “红衣似火少年郎,笑语若风漫玄苍……”百里沧浪站在百级石阶上,居高临下,远远望着,心里念着自创的句子,又觉没有意境。所有的风雅诗词都失了颜色,他眼中只有那抹蹦跳的赤色身影……

        钦原玩得累了,少年们依依不舍的分别,互相述说着明年初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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