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还不忘咬住牙关,用仅存的理智安慰他认为被逼迫了什么的妹妹。“不管是谁说的,是和亲是许配是求娶都不作数。你都不必理会,你有你愿意才行。”
“只有你愿意才行!”
闻潮双手动作轻柔,捧起她的脸,如此笃定地向她做出郑重的许诺。
巢和任皇兄握住她的手,任由渗出热汗、滚烫炙热的手掌贴上来。她以一种莫名的眼神望着皇兄。像一只小鹿饮着甘醴,向着跌落山崖忘了自己身份的猎人,露出了一双纯洁和淡淡的哀戚的眼睛。
这眼神看的闻潮心里一紧。
闻潮只以为这段时间他出征在外,没人护着阿和,她许是被什么人吓坏了。
“阿和,别怕。”
“这是早就为你另外开辟出来的竹园。没有旁人在,阿和,你怕什么?”
“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
闻潮熟练地将自己胆怯柔弱、多愁善感的妹妹拦进怀中,笨拙地轻拍着她的脊背,让她像归巢的小小鸟雀一样躲进去。
他以为他是巢和永远的避风港,坚不可摧的金丝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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