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态度总是装模作样的小心翼翼。

        “对不起,哥哥。”闻潮蓦地抱紧妹妹,心疼地皱起眉。只有巢和做了什么无伤大雅的小事、小小地发了脾气的时候,才会跟他道歉,还亲密地唤他哥哥,而不是皇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哥哥,我在想很过分的事。在想关于你的事。是很任性的事。”

        “......所以,对不起。”

        “你在害怕哥哥生气?”闻潮摸着她的头发,有些开心,他缓缓道,“只要是我的事,你怎么想都好。想什么都可以。”

        想你很没用也可以吗?

        此时巢和推开了告诉她“不要怕”的皇兄,仰头微微笑了起来。

        对方的眼睛是明亮没有阴云的稠黑色,正不知疲倦地盯着她。

        “回去吧皇兄。”

        “你该好好歇一歇了,你看,抱得我身上沾满了尘土,”巢和从腰际摘下来一片叶子,半是责怪地轻声细语道,“回去吧,我累了,还有话预备留到明天对皇兄说。皇兄今夜先回去,明天再来见我,好吗?”

        闻潮心里觉得并未到分离的时候,虽说要注意男女大防,毕竟是他从小小的白糯糯的一个团子叼在嘴里养大的,他还是怕,怕巢和在什么地方遇到了他不知道的人、他不知道的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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