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种种都证明医生和典狱长彼此相熟,许尘影担心自己开口,一不留神就暴露了身份。

        自己说,不如让医生来说。

        于是许尘影拿起水杯却不喝,岔开双腿,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轻轻转了下手里的水杯,侧脸带着似有若无的愁绪。

        医生沉吟片刻,放下水杯,“典狱长最近是遇到什么困扰了吗?”

        这话倒是很符合医生的开场白。

        “昨晚上的事……”许尘影故意在此停顿,医生果然接上话,“典狱长还在为监狱里发生的事忧心吗?”

        许尘影不答,医生再次端起水杯啜饮,末了,悠悠道:“我真是纳闷,老师口中那个恨不得全天下罪犯都死光的典狱长现在竟然在为囚犯的性命担忧,究竟是老师判断失误,还是说,典狱长不再是从前的典狱长了呢?”

        壁炉里的火苗猛地跳跃一下,许尘影的眼里的光跟着闪烁,耳畔,他的心跳声如擂鼓,“咚咚!咚咚!”地跳动,即将跳出嗓子眼……

        与此同时,褚原在别墅后面找到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

        通道藏在泥土下,如果不是周围土层颜色不同,明显是短时间内有人出入过,否则,哪怕是褚原都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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