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阿尔宾轻声说道,他已经发烧到了眼睛都睁不开的地步,但是他依旧顽强地表示他不愿意承担被指控的罪名。

        有人指控他设计了女皇的遇险,想要借此博取女皇的欢心。

        他又自陈自己擅长占卜天气和测算水文。

        所以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这项指控颇有道理。

        只有阿尔宾不愿意承认。

        “没有,”他轻轻地说,“我一个快要死掉的人,为什么要这么精心地布这么费力气的局。”他坦然地说道,一双蓝色的眼睛看着虚空的远方。

        审判官一时语塞,然而又气愤非常。

        “你就是靠着这三寸不烂之舌,挑拨离间,葬送了你的国家的吗?”审判官居高临下的问道。

        阿尔宾沉默了,他蓝色的眼睛一瞬间明亮了起来,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灼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然而又想起来了什么,他的头垂了下来,“悉听尊便了。”他轻声说道,像是放弃了一切一样。

        审判官感到了更加的愤怒,这个家伙的态度就像是在往自己的脸上狂抽耳光,他可不愿意忍受这样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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