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装点华丽的欧式别墅卧室内模糊亮起一盏灯。

        本来清冽动听的古筝曲声此时却异常粗粝刺耳,不成调的节段零零碎碎、凌乱不堪,连初学者都要比之更胜一筹。

        沈白白弯着腰,面色惨白咬紧牙关,指尖却一刻不停地逼着自己继续弹琴。

        随他呼吸急促,曲调更是越发喑哑难听,沈父终于颓废叹了口气:“小白,停手吧。”

        “不——不,谢离能弹好的,我也一定可以!”

        沈白白眼中滚出泪水来,滴落在筝弦上,嘴唇颤抖,继续弹着琴,可曲调更为扭曲古怪吱嘎晦涩。

        “沈白白!”沈父狠狠一把砸落了古筝。

        缩在桌案面前的沈白白这才猛地惊醒,手指悬着空,低头看一眼地上断裂开的古筝,浑身一颤。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琴身断裂处尖锐的木刺,他这下才彻底明白过来,从此以后,自己永远都碰不得古筝了。

        甚至一旦听到起弦的声音,脑海中就被迫浮现起圆台上那人的背影,如噩梦一般,逼得他几乎心乱如麻指尖发抖。

        谢离实在是太过心狠,他不打不骂,却在万众瞩目下,直接高调用琴技将自己的傲气寸寸碾压在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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