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少有,但眸色很清很冷,身体消瘦到几乎裹进风雪里。
这位应该就是平阳候府嫡长子的寡妻祈妩!
平阳候府正门威严耸立,门梁上高高悬挂着两个红灯笼,大门紧闭。
小丫鬟上前轻扣了三下门,门房小厮开了条缝往外瞧,瞧见小丫鬟满身缟素又往雪地里那人瞧了一眼,待看到她手上端着的牌位时,吓得砰的一声将门合上了。
雪还在簌簌的下,朱红的大门许久未开。
平阳候府内此时慌成一团,平阳候夫人周氏捻着帕子走了两圈,平阳候被她转得头疼,不悦道:“别老瞎晃悠!”
周氏此刻也顾不上他语气差,担忧道:“侯爷,这可如何是好?如今外头都在传萧北王通敌卖国,平阳候府是万万不能让她进的。”
平阳候蹙眉:“不让她进能如何?满城的百姓看着,让人戳脊梁骨?”
万一人捧着牌位在侯府外站一天,他明日上朝还要不要面子了。
长子虽与他不亲厚,但人都死了,没道理不让牌位进门,人言可畏!
周氏心思急转,捏着帕子建议道:“要不让她去城外十里的寺庙住着,顺便办场法师,给那位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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