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瞧着好笑:“少夫人这是不好意思绣吧,没关系,凡事都有第一次,绣得丑没人会笑话您的?”

        白婵也道:“对啊,对啊,一回生二回熟,我绣得也不好看,要敢于尝试。”

        一回生二回熟?他这回都不想有!

        见他不肯松手,白婵干脆拿着绣线蹲到他面前,凑头过去对着露出来针孔穿。

        她的发全扫在他腿上,脸几乎贴着他的手,呼吸间搔得他手背微痒。祈湛从僵硬到发愣的看着她乌黑发顶。

        日光照在上面,细小的碎发随着风摇晃,绒绒的,有些可爱,像父皇曾经送给他的小雪狼。

        很想揉一下。

        白婵穿好线,拉着他的手往布框上扎了一针,然后从下面将绣花针抽出来,又递回到他手上。

        绣布上立刻出现一点墨绿色,她手依旧拉着他的手,扬起脸对着他讨好的笑:“嫂嫂,你看很容易的。”

        蹲在他身前的模样乖巧极了!

        祈湛想,要是她一直这样手把手的教,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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