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她捏得有些发白,有小血珠子冒出来。他掏出随身的帕子扎在她食指上,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里打了个蝴蝶结。
那么大一个蝴蝶结在食指上特别的显眼,一旁的灯草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白婵原本生气,但瞧着冷冷冰冰的嫂嫂居然会打蝴蝶结,也没忍住笑出声。
“嫂嫂哪里学的?”
他望着那蝴蝶结头一次笑得温柔:“我母妃。”
母妃出身名门,娴静温柔。他小时候调皮,性子野,在外头摸爬滚打,挂彩是家常便饭,受了伤母妃每每给他包扎总喜欢打个蝴蝶结。
“我们阿湛啊,打个蝴蝶结绑住总会静一些的。”
父王嗤笑:“蝴蝶结哪绑得住这狼崽子,用马绳绑在石柱上才成。”
白婵怕他伤心,故意转移话题:“嫂嫂还是不要绣花了,要不教我练剑?要练到直接斩断那棵树才行!”她扭头指着进院门的一颗歪脖子柏树道。
目光所及,除了歪脖子树还有人。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院门口绕出几个人,脚跨了进来,声音也响了起来。
白婵蹙眉,周氏带着丫鬟来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